
冬夜的公交站台总飘着烤红薯的香,我缩着脖子等末班车,哈出的白气刚冒出来就散了。你突然从站台后面跳出来在线配资开户网站,手里举着个裹着油纸的糖霜烤梨,纸袋边角被热气浸得发软:“刚在巷口买的,烫,你先捧着暖手。”
我接过来时,油纸蹭到指尖,沾了点细白的糖霜——是煮梨时裹的那层,凉得像颗小雪粒。咬开梨肉的瞬间,热乎的甜汁裹着化了的糖霜漫开,不齁,倒像上个月在江边看的银河。那晚风大,江浪拍着堤岸,银河垂在水面上,碎成一片冷光。你蹲在我旁边捡被风吹跑的围巾,兜里的水果糖滚出来两颗,你剥了颗塞我嘴里:“含着,甜的能扛风。”
后来我们常在晚饭后去江边走。你总把围巾多绕一圈递过来,自己的耳朵冻得通红。路过卖糖炒山楂的小摊,你非要买裹满糖霜的,竹签上的山楂裹着晶亮的糖壳,风一吹,糖霜碎末飘在你袖口。“你看这个,”你举着山楂对着江面上的星光晃,“像不像银河掉下来的碎糖?”
展开剩余57%真的像。糖霜在夜里泛着软亮,比江面上冷清清的星光暖多了。我咬山楂时,糖霜粘在嘴角,你伸手来擦,指尖带着风的凉,却把糖霜的甜蹭得更清楚。你总爱这样,看见裹糖霜的东西就买,烤梨、山楂、甚至早市的糖霜馒头,说“甜的能让人高兴”。
前几天降温,我在公司加班到深夜,下楼就看见你站在楼下,手里拎着个保温盒,里面是刚烤的糖霜小饼干。“怕你饿,在家烤的,糖霜没敢多放,”你把饼干往我手里塞,指尖沾着点烤焦的糖屑,“跑过来的时候没化,还脆着呢。”
咬着脆生生的饼干,糖霜在舌尖慢慢化开。风卷着江面上的星光过来,我忽然懂了——哪是银河真的会倾斜糖霜,是你捧着热烤梨、举着糖山楂、揣着刚烤好的饼干朝我走来时,那些藏在糖霜里的暖,就顺着你的手、你的笑,漫成了只属于我的银河,甜得刚好在线配资开户网站,暖得能裹住所有的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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